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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下的在线教育:最大的挑战不是技术,而是“教育”

发布时间:2020-02-25 12:00:25  来源:外滩教育  浏览:   【】【】【
疫情下的在线教育:最大的挑战不是技术,而是“教育”

看点 “停 课不停学”政策下,线上教育,成为主流趋势。线上教育目前存在哪些问题?又会给教育体制带来怎样的变革?对此, 十三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兼副秘书长,苏州大学教授朱永新先生认为:传统的教育结构与模式正被颠覆;在未来,作弊行为会减少,考试的效度与信度也会更高;网 络正从三个基本条件上改变教育,学校转型的号角也已然吹响。

本文转载自公众号:腾云 (ID: Tenyun700)

文丨朱永新 编丨Travis

突如其来的疫情,不但给原本欢乐团圆的节日蒙上了悲伤忧愁的气氛,也给教育带来了严峻的挑战。

疫情刚开始,教育部就提出“停课不停学”的要求,并且在1月29日宣布:拟于2月17日开通“国家网络云课堂”(www.eduyun.cn)。

云课堂将以部编本教材及各地使用较多的教材版本为基础,向全国小学一年级至高中三年级师生提供网络点播课程。

考虑到部分农村地区和边远贫困地区无网络或网速慢等具体情况,同时安排中国教育电视台通过电视频道播出有关课程和资源。

对于教育信息化和网络教学来说,疫情,也许是一次契机,是一次把坏事变成推进教育变革的机遇。

疫情下的在线教育:最大的挑战不是技术,而是“教育”

教育部通知既出,有朋友就发来信息说,“朱老师,你说的未来学校真的要来了!”

2月6日,香港中和出版社出版了我的小书《未来学校;重新定义教育》的繁体字版。出版社用的一个宣传标语,就是“停课不停学,是时候讨论未来学校了!”。

也有人评论说:“建立空中课堂,一直是教育信息化的重点,而新冠肺炎疫情将这项既定日程表上的议程提前了。”

现在,全国许多地区和学校,已经都举行了网络开学仪式并且正式开始线上课堂的尝试。

从各地的情况来看,褒贬不一,乱象丛生。来自各方面的抱怨也不绝于耳。

疫情下的在线教育:最大的挑战不是技术,而是“教育”

据调查,目前的网络远程教育主要有三大问题:

一是卡顿、掉线,技术上缺乏支持。由于承担着前所未有的峰值,许多在线课程平台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卡顿的现象;

二是效果不如线下教学,大部分教师没有网络教学经验;

三是家庭负担重,学习管理和监督“转嫁”至父母。

其实,这些问题,都不是网络(远程)教育本身的问题,从技术支持、质量保证、管理监督来看,我们只要加快国家5G网络建设,加大国家教育资源平台建设,鼓励社会教育机构参与课程开发,上述问题也都有解决的可能。

所以,问题的关键,还是我们如何看待新的技术革命与教育变革的关系,如何有效地利用好新技术改造传统教育,以更好地应对疫情这样的灾难,应对未来发生的变化。

这次疫情,敲响了未来学校转型的冲锋号,也为“空中课堂”在未来的常态化提供了可能。

疫情下的在线教育:最大的挑战不是技术,而是“教育”

人类总是借助于工具认识世界的。工具的发明创新推动着人类历史的进步,同样,教育手段方法的变革创新也推动着教育的进步与发展。

人类发展到今天,不仅知识的积累突飞猛进,而且传播知识的方式也多次发生颠覆性的改变。

按照法国学者莫纳科提出的观点,大约经历了四个主要阶段:

依靠人与人之间直接传递的表演阶段,

依靠语言文字间接传递的表述阶段,

依靠声音图像记录的影像阶段,

依靠人人平等互动的互联网阶段。

每个不同的阶段,教育手段方法也各不相同。

教育手段方法包括三个维度:

学,即获得信息的手段;

教,即传播信息的手段;

以及教学互动的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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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可以看到,但每一次传播方式的变革都极大地改变着教育手段方法,促进着教育效率和教育品质的提高。

在表演阶段,获取信息的手段比较单一,完全依靠口耳相传;

在表述阶段和影像阶段,因为有了文字、活字印刷和影像技术,教师不再是获取信息的唯一来源,教和学有了相对分离的可能性;

在互联网阶段,特别是随着移动互联网、人工智能、大数据、超级计算、脑科学等新的科学技术的出现,世界变成了一个家园,知识的传递更快捷平等,而且导致传授方式、模式也发生着深刻变化。

过去老师和学生之间居高临下、我教你学,现在完全可以颠倒过来,师生共同面对问题。

老师不一定比学生懂得多,学生在某一个领域可能超越老师;过去在学校上课学习,回家做作业,现在完全可以在家里学习,在教室里解疑释惑;甚至,今后知识的学习已不再是学校教育最重要的部分,学生在网络上、家里、其他社区中都可以获得知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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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联网革命与教育变革

在人类历史上,从来也没有任何一项技术能够像互联网这样,如此迅速而深刻地改变着人类生产与生活方式。

1. 发端:斯金纳的教学机器

其实,世界上第一台计算机的诞生,不过在70年前。

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,美军为了解决处理大量军用数据的难题,成立了由宾夕法尼亚大学莫奇利和埃克特领导的研究小组,开始研制电子计算机。

1946年2月14日,一台由17468个电子管、6万个电阻器、1万个电容器和6千个开关组成,重达30吨,占地160平方米的电子计算机正式问世。

但是,那个时候的计算机显然与教育几乎毫不相关,更没有对于学校教育产生任何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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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差不多同时,在同一所大学的实验室里,另外有一个心理学家斯金纳正在受委托进行另外一项研究:训练鸽子,试图让它们用啄的动作来控制火箭的飞行。因为当时德国在战争中开始使用火箭攻击英国,而盟军还没有类似武器。

可惜,这项研究没有突破性进展,后来这个控制由雷达来指挥。

失败的斯金纳并不气馁。不知道是“蝴蝶效应”的影响,是受计算机研究的启发,还是一种奇妙的巧合,斯金纳在战后发明了一种教学机器。这个机器的构造包括输入、输出、贮存和控制四个部分。

他把教学材料分解成,由按循序渐进原则,有机地相互联系的,几百甚至几千个问题框面组成的程序。

每一个步子就是一个框面,学生正确回答了一个框面的问题,才能开始下一个框面的学习。如果答错了,用正确答案纠正后再过渡到下一个框面。框面的左侧标出前一框面的答案,成为对该框面问题的提示。一个程序学完了,再学下一个程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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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金纳的教学机器

斯金纳为他的教学机器提出了四条原则:

一是积极反应原则。即必须使学生始终处于一种积极学习的状态;

二是小步子原则。即把教学内容分解成一个个的小步骤,前一步的学习为后一步的学习作铺垫,后一步学习在前一步学习后进行。由于两个步子之间的难度相差很小,所以学习者的学习很容易得到成功,并建立起自信;

三是即时反馈原则。即让学生立即知道自己的答案正确,这是树立信心、保持行为的有效措施;

四是自定步调原则。即允许学习者按个人情况来确定掌握材料的速度。

人们把斯金纳的研究称为机器教学或者程序教学。如果细心研究,我们可以发现,斯金纳的程序教学思想与现在的慕课已经非常接近,可惜当时还没有互联网,他的这些思想与技术也没有真正改变学校的教学。

但是,斯金纳的努力,却为后来的非学校运动和学校消亡论提供了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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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金纳

2. 非学校运动和互联网教育的“萌芽”

20世纪60年代开始,世界教育发生了一个革命性的转折。

一方面,随着苏联人造卫星的上天,美国人感觉国家处于危险之中,科技落后的根源在于教育的落后。全社会对于教育不满的情绪空前高涨,各国学生运动的风潮也进一步打破了人们对学校的美好期待。

人们逐渐认识到,学校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,带来经济的繁荣和社会的进步,相反是许多社会问题产生的根源。许多人认为,学校不再是一个有价值的机构。

正如非学校运动的代表人物伊凡·伊里奇所说:“多少代以来,我们企图通过提供越来越多的教育,使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。可是迄今为止,这种努力失败了。”

在他看来,现代学校不仅阻碍了真正的教育,而且造就了无能力、无个性的人,还造成了社会的两极化和新的不平等。因此,应将学校连同课程学习及其观念一起废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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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呼吁废除学校对于教育的垄断,应该使受教育者享有选择教育的权利,成为积极的消费者,应该“为每个人创造一种将生活的时间转变成学习、分享和养育的机会。”要实现这一理想,就要建立一个教育网络。

在这个网络中,任何人通过社会生活和日常生活而学习知识和技能,并且直接应用于社会。各种教育资源被置于学习者的主动控制之下,使学习成为自我创造式的教育。

教育的网络确定了新的学习方式,为学生提供了新的与世界联系的方式,而非仅仅通过教师、课程和计划的准备而进入世界。

可见,在伊里奇的教育构想中,已经有了现在互联网教育的模样。但是,由于当时互联网技术还没有公开问世,不仅学校没有消亡,教学格局也没有发生根本的变革。

1969年,同样是出于军事的需要,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管理局开始建立一个命名为ARPAnet的网络,试图把几台军用计算机主机联接起来。虽然最初只联结了4台主机,但这无疑是互联网正式诞生的标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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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年,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试图将互联网在军事上的应用转向科研与教育,利用ARPAnet发展出来的TCP/IP通讯协议,在5个科研教育服务超级计算机中心的基础上建立了NSFnet广域网。

5年后商业机构发现了它的价值,商用Internet于1991年正式成立,Internet由此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发展时期。

互联网的惊人影响力,已经毋庸置疑。

一是互联网的发展速度非常之快,据著名咨询机构IDC的最新研究报告显示,目前全球互联网用户数已经达到32亿人,约占全球总人口数的44%;其中,移动互联网用户总数达到20亿。据统计,截止2016年1月,我国移动互联网用户总数已经达9.8亿户。

二是互联网的应用非常之广,在商业、交通、金融、生产等领域,互联网已经和正在颠覆传统的模式。如滴滴作为全球最大、中国最受欢迎的出行约车平台,依托互联网平台,运用互联网的运营模式和推广方法,迅速占领了网络打车市场份额,已经成为全国最大的网络打车平台。

根据滴滴出行公布2017数据,2017年全年平台为全国400多个城市的4.5亿用户,提供了超过74.3亿次的移动出行服务,已经成为青年人的主要出行方式。

那么,互联网究竟能不能改变我们的教育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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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教育领域的“乔布斯之问”

在教育领域,曾经有一个著名的“乔布斯之问”

为什么在教育领域信息技术的投入很大,却没有产生像在生产和流通领域那样的效果?

世界上所有的政府加起来对教育信息化的投入,是所有行业中无人能匹敌的,但是为什么没有生产和流通那样的效率?

投入和产出为什么如此不成比例?

事实上,滴滴是2012年在北京中关村诞生的一家公司,到现在也不过7年时间。

教育和互联网的结合其实比它早得多,最初就是从军用转向教育科研领域的。虽然互联网出现以后,教育也在变化,但是这种变化是非常小的,在互联网运用最为发达的美国,也只有25万人在网上学校学习。

滴 滴颠覆原有的出租车行业的商业模式。较比传统的电话叫车与路边招手打车,滴滴利用移动互联网特点,将线上与线下相融合,从打车初始阶段到下车使用线上支付 车费,优化乘客打车体验,改变传统出租司机等客方式,降低空驶率,最大化节省司乘双方资源与时间,彻底改变了传统的打车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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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美国联邦前教育部长邓肯提出过一个观点:原因在于教育没有发生结构性的改变。

他指出:信息技术在教育领域的应用一般可以分为三个阶段:

一个是工具和技术的变革(如PPT运用,计算机辅助教学),

第二教学模式的改变(如慕课),

第三是学校形态的改变(教育结构的变革)。

我们恰恰在学校形态与教育结构上停滞了、中止了。

所以,基于互联网+的教育,最主要的不是技术问题,而是必须颠覆传统的教育结构与模式,对学校形态进行新的设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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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现“未来教育”的三个基本条件

互联网改变教育,是一个正在发生的事实,随着时间的推移,它必然会像互联网改变商业和金融一样改变教育,基于互联网的混合学习必然会成为未来教育的基本模式。

当然,它需要以下三个基本条件。

1. 打破现在的学校格局,承认线上学习的合法性

我们现在整个教育体系,是建立在工业革命的基础上的,它是主张大规模,强调效率优先,主张以知识传播为主要目的的,教师、教材、教室的“三教”中心格局相当稳定,成为教育的“铁三角”。

这些一直没变化,而这个东西不变,教育的“滴滴”是无法登场的。必须把以知识为中心改为以学生为中心。必须打破教育的时间空间限制,像斯坦福网络高中一样,允许学生通过线上学习获得知识和必要的学分认定。

为什么要把不同学习基础、不同学习兴趣、不同学习习惯的人强制性地安排在同一个教室呢?

未来的学校,完全可以通过网络来学习,通过团队来学习,在家里学习,在图书馆学习,自己来解决学习过程中大部分的问题。一人一张课表,随时调整内容。

在未来,无论你在哪所学校,无论你在城市还是乡村,都不必按部就班地学习各门课程。而是基于个人兴趣和问题解决需要而进行的自主性学习,是大规模的网络协作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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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可能不再需要我们为他提供一个非常完整的知识结构,而是在完成自己最初的知识结构以后,通过自主的学习,建构他能够满足自己学习的个性化的结构。

在未来,学分、学历、学校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学到了什么,你分享了什么,你建构了什么,你创造了什么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
其实,在中国,把实体学校与互联网学校结合起来的探索已经有成功的案例。

已经有教育科技公司与清华大学附小等联合建立了互联网学校,并且与22个省的107个城市5000所学校合作,进行传统学校加互联网学校的混合学习探索。

从郑州外国语学校的实验班等来看,混合学习明显优于传统学校单一的课堂教学模式。所以,未来的学习中心将从现在的实体学校,走向实体学校加互联网学校,再到完全学生自主选择学习方式与学习场所的混合型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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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建立教育的国家标准和国家教育资源库

首先要建立国家教育标准。学习方式的变革,对学习内容会提出更高的要求。

教育越是自由,越是定制,越是个性,越是需要建设高效优质的学习中心,越是需要国家力量的整合。

教育是文化的选编。教育首先要传授我们这个国家,我们这个民族所崇尚的价值观。这个选择国家是有责任的,必须建立国家标准。这个国家标准要科学,应该更个性,应该有最低限度的要求。

现在的课程标准和教育内容太深太难,现在我们要求学生的知识结构太庞大了,太艰深了。造成了大部分的学生陪着少部分的学生在学习。

这种模式要打破了,国家只需要给一个最基本的要求就可以了,关键是保证国家的价值观和基本读写能力。教育的很多问题就是因为我们的标准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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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了标准以后,提供什么教学资源就显得非常重要了。应该举全国之力,把全世界最好的资源(包括国内外民间教育机构甚至个人开发的各种最优秀的资源)整合在国家的教育平台。

现在一方面教育投入不足,一方面又有大量的浪费。

每个县、每个学校都去建自己的教育平台,都建自己的资源中心,都去开发自己的课件。一些重要的网络教育机构,也在开发相同的课程,那么多的投入,太浪费了。

这就需要国家组织专业团队,用先进的网络技术把资源整合起来,使死资源变成活资源,把静态的课程变成动态的课程。全国,乃至全世界的学生都可以通过国家教育资源平台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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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 建立基于互联网的教育考试评价制度

什么算好的教育?什么算真正掌握了知识体系?怎样才算是真正有用的人?怎样检验和评价学习的成果?这就需要用评价去推动改革。

评价和考试是我们改革发展的风向标,现在我们评价的技术太落后了。中国没有一所大学目前真正具备了判断人才水平的能力。什么是好学生?真正把自主权交给学校,没有校长敢要。这就是我们没有好的评价机制。

我们的评价不是为了改进,而是为了贴标签,是为了选拔,为了淘汰。这样一种考试评价机制要有变化。未来的评价主要不是为了鉴别,而是为了改进。

在学习的早期过程,可以用大数据的概念,自动记录学生的学习过程,作为评价的依据。在记录过程的同时,要发现这个学生的知识点缺陷,及时帮他改进。同时,未来的考试评价会更加重视实际能力而淡化文凭学历。

未来的大学也可能出现全新的模式,可以不要限制上大学的地点,也不要管你在什么地方上大学,只要你能够通过严谨而且经过国际认证的评估,来证明你自己对某一理论的精通和理解,就可以进入社会找到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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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样的话,教育会发生什么变化呢?目前基于互联网的教育评价从技术上讲已经没有障碍,人脸识别技术、大数据、云计算等都可以在最大程度提高考试评价的效度与信度,杜绝弄虚作假和作弊行为。

我相信,在这样一个互联网改变一切的时代,如果这三个问题得到解决,我们的教育一定会发生一个让我们自己也会非常惊讶的变革,一种全新的学习中心,将会像今天的“滴滴”一样出现,一个新的教育世界,将会孕育出更加美好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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